2010年8月21日星期六

K歌了!

纳塔莉娅说,她一年多没上卡拉OK了,想唱歌。我说我不喜欢K歌,邻里老前辈每周五卡拉OK的聚会,特设音响发烧室、1000多张伴唱光盘,还有几位金嗓子歌手伴唱,我都没去。

细想一下,这是二十多年前遗留的职业病。当年电视台举办歌唱比赛,斗歌竞艺面试歌手...连场试镜,还有后来的民间歌唱比赛评判......一路被疲劳轰炸;后来,卡拉OK开始在市面流行,更有不认识自己歌喉的“歌王歌后”麦克风前嘶喊施虐....以致小生怕怕,一听到卡拉就不OK!

没想到纳塔莉娅,不是说说而已,而且勿视,不,是“无听”我的心声,请姐姐美燕去预订了一个卡拉OK厅,然后告诉我,那里的场地音响超好,可以约多几位朋友来共乐。

我想,她好客,但也不便喧宾夺主拉帮人来凑热闹,便也罢了。脑海却浮现不久前小学同学彩凤告诉我,她开店做生意,长时间操劳之余,唱唱歌减压放松一下是她最开心的娱乐,于是约了她。

下午,主人来了短信:“约了几位唱歌?”

“2个。”

没想到纳塔莉娅觉得人太少,希望能约多几个人填满歌厅。一会儿,她姐姐也来电,说场地大,人少了太冷清....哎呀呀,可苦了我,本来匆匆忙忙从外面回来,预算可以睡它两个小时养足精神晚上去大K特K,这会儿好了,让我上哪儿去捉人来唱歌?

不过,主人盛情款款,期望大家乐,我告诉自己务必尽力而为。翻开记事簿,旧雨新知的电话一个个打...感觉上不会抗拒K歌的,一一邀约...唉,这还是近来最累的差使,这么短的时间赶着时间组织人来......

到了晚上,细雨霏霏,却也有近十位到来,后港育英中学的音乐大厅里,我们大展歌喉了!

庄姐、金月、富初、吴义、Irene,还有主方的纳塔莉娅、美燕、Norman、现代舞手等.....。纳塔莉娅买茶水糕点,美燕租场地,我们出力气卖唱,大家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吴义老师为歌手录制了不少唱片,今天也露一手献唱。

美燕租下育英音乐室给大家一展歌喉,做善事让大家尽兴,今晚她唱起歌来也特别开心。

唱起熟悉的老歌,多少往事潮涌上心头,多少心声随着旋律飘扬而去......。

钱富初的音质醇厚,唱起歌来抑扬顿挫,有板有眼,声乐掌握得最有火候。

连当晚的DJ大姐也跳出来摆动肢体,高歌共乐。

庄雪芳大姐在给老钱指点迷津,让他的歌艺更上一层楼。

现场的音响效果,坦白说有待改进,但是,大家很有mood,个个放得很开尽情高歌,尽兴而归。

曲终人散时,纳塔莉娅好人做到底,一一送到家,我回到家里已经是午夜。感谢两位热心的好姐妹,给大家开心放歌。

看来,本来不喜欢K歌的我,从此热起来了,接下来要开始找歌练嗓子了。50+,又多了一个活色生香,让生命喜悦的乐活节目了。

人到乐龄,才真正属于自己


接二连三遇到不称心的事,而且都是为了朋友,为了帮忙他们,为了为他们解忧,却耗尽了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不过,随遇而安,顺心顺喜,连我自己都惊讶,怎么回事?换成年轻一点,会很痛惜自己浪费精力,徒增压力,这回,怎么容纳得那么柔顺,那么风过了无痕?

上周,有位刚认识的朋友,急说好朋友在中国要开发一个养生基地,为了商业机密,必需在本地寻求人才捉刀,把商业计划书给做出来。相信眼前这个朋友,是个性情中人,通过了长途电话,立马收集资料,通览行业信息。风风火火地筹备了四五天,连通宵夜也给搭上了,所发出的电邮对方却迟迟未复...最后,来了一个长途电话,任务暂搁下,计划书刚呈上政府当局了。

什么?任务暂停,计划书却已经呈上去了?这不是摆明拿我时间和精力来开玩笑?


朋友急急忙忙告知,香港某某电视台驻北京的专线制作编导到本地来考察调研,他知道我前有传媒机构工作经验,希望我能给他从旁点拨,助他完成任务。

那里知道,大清早一碰面,我就发现这是个“假爷”,媒体事一问三不知,也没半点探索本地时事风土的意愿。碍于朋友的面子,还是陪了他大半天。下午,朋友提说再延陪到晚宴,我恭谢不敏,溜之大吉。

隔天,给他摇个电话,提醒几个观察要点,他如梦初醒。我告诉他,赶紧停止接待,以免奉陪导游的朋友浪费时间精力,同时,让这个骗吃骗喝的家伙一位新加坡人很好骗!社区领袖朋友连连称是,赶紧中断接待。


热心肠的同学来电,培训课程老师要和大家见见面,谈一谈接下来的研讨实习课应该怎么来组织,让大家都能从中受益。我想,上课是热心人士赞助,现在是我等学员出力回馈的时候了,理应赴会,看自己能在哪方面微尽绵力。

到了现场,老师没来,一顿饭客客气气过去了,也不用我们分工出力...我想,电邮或电话三几下交代一下注意事项不就行了?何必劳师动众请吃饭?

.......还有三几件小事,不说也罢。我在想,是不是最近开禁了,我的交友和社会活动标准变得宽松了许多?连连受累?不过,倒是一进入场地,心由境转,倒也随遇而安。

今天偶然看到这段短片,一下子忽然感觉贯通了!原来改变的不是我的标准,而是心境、心态。人到中年,进入知命之年,在黑白之間往往有"一系列的中間色",因而随喜,乐龄乐天乐活....

感觉...现在才开始真正属于自己.....

2010年8月19日星期四

月光小夜曲

一首好歌,可以将我们送入时光隧道,感觉久远时代的故事。稍有生活经历的,歌曲旋律还能够弹动心弦,让你怀缅过去,陶醉在过往美丽的时光里,心血来潮时甚至落泪。

这首歌,只要生长在那个时代,一定会勾起你过往不少回忆,甜的、苦的,已成过去,但总成唏嘘叹息.....然而,要找到另一首歌,这么多不同的歌星咏唱,一再改头换面变化歌名,还真不容易有第二首。

台湾歌手胡美芳,陈芬兰、蔡琴、卓依婷、余天、李茂山、谢采妘、凤飞飞、杨小萍、费玉清、千百惠;香港歌星许冠英、麦洁明、张慧、叶丽仪、袁丽嫦、郑锦昌、徐小凤;中国王菲等都曾演唱过这首歌曲。

我在脸書上听到一个近期版本,给它的旋律伴奏所吸引,再一路追溯原唱老歌,竟然发现她是一个千面女郎,随着时代的变迁而变幻版本,歌者横跨日、台、港、新等地,形成一首常青歌曲,是老一辈心中不灭的曲韵。

台湾前演艺界大哥大余天也曾在专辑《男人青春梦》中演唱《月光小夜曲》,屹立歌坛近四十年,余天每一个声音,每一首歌,都是台湾男人生活情感的缩影。

独树一格的唱腔,开创了一个缤纷华丽的流行歌曲年代,余天的柔顺而又雄浑的唱腔,充满男人打拼奋斗的刚性情感,有人说,这是台湾男人的“情义演歌”。



薰妮是香港70年代著名女歌手,演绎歌曲讲究咬字发音,演唱了不少由日本曲改编过来的中文歌曲。1977年,她所演唱的《每当变幻时》(原曲《サヨンの钟》)一出街,红遍了1978年的庙街,由街头唱到街尾 ......一转眼,时间已过30多年,旧曲却依然悦耳隽永。



陈芬兰在1977演唱《月光小夜曲》,至今还让很多人深深怀念:



把国语版《月光小夜曲》唱红的其实是更早的台湾歌星紫薇。

1966,紫薇版的《月光小夜曲》,描绘的是温柔少女月下祈祷的意境,旋律歌词感应特强。歌曲表现出清静、柔和、虔诚而委婉的心境,歌声温柔委婉,就像妈妈充满母爱的声音。

月亮在我窗前徜徉,投进了爱的光芒
我低头静静地想一想,猜不透妳心肠
好像今晚月亮一样,忽明忽暗又忽亮,啊....
到底是爱还是心慌,啊...月光...

月夜情境像梦一样,那甜梦怎能相忘,
细语犹在身边荡漾,怎不叫我回想
我怕见那月亮光,抬头忙把窗帘拉上,啊...
我心儿醉心儿慌,啊...月光...

其实,国语版原唱者是台湾老歌手张清真,歌曲改编自日本歌《サヨンの钟》,1961年录制,经历岁月洗礼,还在老一辈人心中回荡,难以忘怀。

张清真《月光小夜曲》曲: 古贺政男 词:周蓝萍


日本早期的华裔天皇巨星胡美芳也曾经录过日语版本,风行东瀛。82岁高龄的她原名胡朝子,去年刚在东京过世。

胡美芳1926年出生在日本和歌山县海南市,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日本人,家里开了一家理发厅。

天皇巨星崛起的生涯,其实背后还有一段辛酸史。

1941年,风云变幻,时局混乱。因为害怕被日本政府当成中国间谍,举家从日本搬回上海。1943年胡美芳进入日本人办的北京艺术学校,开始学习声乐和表演,还时常到舞厅去演唱,也灌录了几张唱片,但并没挤身上海滩的红歌星行列。

战后,胡家被中国政府指控为日本间谍,受到迫害, 后确认为中国人而幸得释放重获自由。1945年胡美芳和日本人假婚单身独闯日本,不久正式入籍。

1952年胡美芳在日本站稳脚跟成为歌手,翻唱了很多李香兰与渡辺滨子的歌,其中,《夜来香》、《何日君再来》等传唱一时,知名度如日中天,和李香兰与渡辺滨子齐名。同时期,她还在《上海,妇》《宪兵的幽灵》等多部电影中演出,又录制了《女人心》等多张唱片,成为日本仅有的早期华裔天皇巨星。

1974年起,胡美芳开始以基督教福音歌手的形象,在日本全国教会和福利组织演唱,颇受好评。

胡美芳《サヨンの钟》 曲:古贺正男,词:西条八十
 岚吹きまく峰麓(ふもと)
 流れ危ふき 丸木桥 
 渡るは谁ぞ 丽(うるわ)し乙女 
 红き唇 ああ サヨン

 散るや岚 に花一と枝 
 消えて悲しき水烟り
 蕃社の森に小鸟は啼けど
 何故に帰へらぬ ああ サヨン

清き乙女の真心を
 谁か涙にしのばるる 
 南の岛のたそがれ深く
 钟は鸣る鸣る ああ サヨン


电影《莎韵之钟》(サヨンの鐘)在埔里拍摄,李香兰主演,1943年问世。里头的主题歌《莎韵之歌》(サヨンの歌,Sayon no Uta)就是由李香兰本人演唱。

《莎韻之钟》故事发生在1938年日治时期的台湾—台北州苏澳郡蕃地(今宜兰县南澳乡)。

泰雅族“利有亨教育所”有位日本老师田北正记,应帝国征集令前往报到,准备应召入伍皇军上战场。

17岁的莎韻是宜兰县泰雅族少女,不顾台风来袭,溪水暴涨,一心为田北老师扛送行李。就在涉水横渡南澳溪时,不幸遇难被狂潮冲走,最后,村民只打捞到田北老师的行李。

台湾总督为了表扬莎韻义行,特颁赠当地的桃形铜钟追封纪念,尊称“莎韻之钟”(サヨンの钟)。

以下短片是将六十多年前的影片剪辑,取其部分剧情重新编辑而成。


花を摘み摘み 山から山を
歌いくらして 夜露にぬれる
わたしゃ気ままな 蕃社の娘
親は雲やら 霧じゃやら
ハイホー ハイホー

谷のながれが 化粧の鏡
森の小枝が みどりの櫛よ
わたしゃ朗らか 蕃社の娘
花の冠で ひと踊り
ハイホー ハイホー

其实,早两年即1941年,就有日本老歌《サヨンの钟》面世, 渡辺はま子演唱。“莎韵之钟”在电影中虽仅为插曲,却更广为流行。



这段首映年份1943的电影故事,怎会出现在70年后的今天呢?那是网友Tokujen托人在束京购买旧片录像带,再动手配上字幂及音乐后上传到YouTube。

片长4'12的那一段合唱千万不可错过,无论是声或影,都是早期经典的古早声光杰作。

抛开纷纷扰扰的政治因素,《莎韵时钟》是不容否认的珍贵史料,很珍贵地折射出台湾一个时代的殖民历史风貌。

(油画サヨンの钟:盐月桃甫)

有网友补充说,莎韻之钟这首歌是日治时代,刻意麻醉台湾人,给他们洗脑以便效忠日皇的公宣歌曲。

1941年底,太平洋战争爆发,在当时大东亚共荣圈的侵略野心下,帝国主义者大事宣扬莎韻的故事。女主角的戏份被粉饰放大,成为一名仁慈、爱国、有爱心、纯情的台湾原住民,为征召从军的老师送行而失足落水溺毙,成为效忠皇军的典范。莎韻的“事迹”,也阴差阳错地这么流传下来。

有位网友,双亲是接受日本教育的国小老师。他在1956年出生,不会日文,但从小就听妈妈诉说这首歌的背景故事,感觉故事感动,人神共悲,天地同泣!



1941年在日本面世的这首歌,乃作曲家古贺政男(Koga Masao)创作,日语原唱歌手为渡边滨子。

在电影面世前,渡边滨子所演唱的《サヨンの鐘》早已唱红了兩年。有网友回忆说:

“渡边滨子的歌比李香蘭的歌‘紅’。李香兰的电影又比渡边滨子的歌‘紅’。”

无论如何,一首歌能穿越时空七十年,还连带了一个时代的古老故事,牵动了三代人的心...我们今天还能在“尾端”赏歌阅事,也算是一种耳福、口福、心福了!

2010年8月18日星期三

终身的老师

该追记上个月二度拜访李绍德老师一事了,一忙起来,转眼两个多星期又过去了。

第一趟去了李生家,回来和朱老师和彩凤谈起,他们都对李老师的家产生了兴趣,所以,约好一天要带他们上李老师家里去。为了迁就彩凤开档做生意的时间,我们约了大清早7.30朱老师到我家来载我,然后到旧机场路载彩凤,一路到杨厝港李老师家里去。

彩凤毛遂自荐买早餐,对于这样善心的提议,我们当然不会拒绝。上车时,她提了满满的好几袋,难为了这个夜猫子,必需早起到市场里去“买办”,不过,她可开心了,能够尽尊师的孝道。她开心时,和当年的小彩凤一样,吱吱喳喳地讲个不停,结果,我们车里一路上热闹到杨厝港去。

我提醒他们,到了李老师的家,必需用心视察两件事:第一,李生的家简约洁净得一尘不染,DIY得很环保,十足合理化;第二。哈哈,不说,留待他们自己去发现.....。

可我心里还挑着一个重担,上回上李生家,一提起朱老师他就指着二楼储藏室的门说,朱生十几年前上门时,他家刚装修好,为了那木门的质量和纹理,两人曾经有不同的意见。李生觉得,因为那意气用事的小争端,后来都不相往来了。处理管理纷争和培训沟通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是一则“不同视角”放到“选择性记忆”所产生的遗憾结果。

所以,我设计了一个简单的游戏,打算在中间自然牵引,让他俩感觉过去是一场小误会,没什么大不了的。那里知道,朱老师一踏进李家,人还没坐稳,李老师就单刀直入地兴师问罪:

“那时候在我家,你是不是因为木门的问题对我不满,结果多年不来联络?”朱老师一脸错愕,还好他立刻回过神来表示那是一场误会,他可没这么想.....。他们和其他三位老师,黄木梓、张尊伟和张进来,1962年起在师资训练学院同窗结缘,经常混在一起共进共出成了“五虎将”,工作教书又同在玛达东混合小学,血气方刚的情谊非同小可。

李老师就是这么直肠直肚,但是待人坦诚,绝对不会有心机。一场多年的误会,倒在他开门见山的质问下三几秒钟就烟消云散,接着,是心理不设防的谈天说地,滔滔不绝,侃侃而谈。突兀之后的惊喜,只有让我对李老师的直爽个性和朱老师的淡定胸怀更加敬佩。

李老师还有一种低调超然的智慧,多年前他就懂得急流勇退,通过医药证明,打破政策常规,提早退休打理家庭,安享晚年。

楼上楼下参观了一轮,见证李老师的整洁有序,以及高超的二胡拉奏和珍藏;接着,是搬出牵动我们记忆的黑白照片。还有,让我们都不禁赞叹的车资研究,原来李老师把他每年的每一趟巴士车资都做了一个系统化的详尽记录,点出电子化收费的弊病和漏洞。

罗老师在三年前卧病了七年过世,期间李生照料她进出医院。罗老师也是我们的小学老师,学校假期一到总会带我们出去玩,印象中去过植物园和虎豹别墅。见不到她老人家,心里有一丝惆怅。

最后,我卖的“关子”也让彩凤和朱老师有点惊讶,大家都见到了李老师晚来的福气。进门前,我没有告诉朱老师和彩凤李老师再娶。年轻的小师母给我们热了午餐,还不断地给我递上他俩亲自酿制的青辣椒和她爱吃的辣椒酱。看到李师母贤淑地接待,我们都打从心底里为李老师高兴,庆幸他晚来身边有这么一个伴来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没想到多年以后的课堂外,从李老师身上,我还能看到很多令我赞叹的学习点。

李老师,真是我终身的老师。

老师厚爱

过了两天,黄老师给我来了一封电邮:

浩水

八月十四日(星期六)下午,阔别多年的李生,朱生和您重聚寒舍,闲话家常,缅怀往事其乐融融。安排这次聚会幕后功臣的您,用心良苦,劳苦功高。谢谢您。

相逢何必曾相识,何况多年老友相聚,感觉就像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的欣喜,赏心又乐事。

“牡丹花开”这首华乐曲子自70年代初聆听后,至今未曾再听过。由于爱“曲”心切曾踏破铁鞋寻觅,却渺无“芳”踪,没想到李生慷慨解囊录制后带来寒舍,而您又帮我用电脑拷贝,喜出望外之余,心中“枯萎”多年的牡丹花在一日之间骤然绽放。



我衷心感谢你们两位,一个在百忙中为联系老师而奔波,一个为前来寒舍而舟车劳顿,太难为你们了,太感动了。你们的深情厚谊永铭于心。在此,再向您与李生致万二分的谢意。下次有空再来茶叙。

木梓10:25 pm

打开邮件时已是隔天晚上,我给老师打了个电话,又是谈的不亦乐乎。能有这样的老师,我简直是觉得上天恩宠,赐我这么厚重的礼物。

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

三位好老师

黄老师说要请我喝茶,身为他的爱徒,我毫不客气地接受了邀请。

然后,我偷偷约了另一位老师李绍德老师,告诉他,黄老师平时操劳,要看两个小孙子;还是我们自由自在,所以麻烦他老人家从杨厝港乘地铁到勿洛来,一起去看他40多年前的老同事。

周六,娜达丽急着要《暖春》的光盘(又是一个精彩的故事,有空才写),所以过来跟我拿,然后顺便载我去会李老师;途中,她有心绕一圈到她家去。下大雨,她指着大门口的花丛,这里是这一区的冠军私人花园。哇!有眼不识泰山,原来还是“花王”!要不是大雨倾盆,我还下车去咔嚓咔嚓猛拍几张她玉手栽培出来的美卉呢!

在地铁站接了李老师,直奔黄老师家里去,还未踏进家门,黄生已经开了口:“李生也来了吧!”

哎呀,瞒不过老师,原来他早已看穿我的计划,是电话里漏口说了“我们”,再加上平时我都是从勿洛南过来,这回却问他最靠近的地铁站在那里,当然是另有一人来,而且是值得我特地过去带的人,那个人非李绍德老师莫属。黄师母预先就听到黄老师的逻辑思维推理,结果一点也没错。看!我们的老师多心细,宝刀未老哩!

这个惊喜破灭,还有两招在后,准叫他惊喜!

可一进门,我却傻眼了!黄老师居然摆起“鸿门宴”,才这几个人,老师居然准备了丰盛的自由餐。

这回轮到我“惊讶”,黄老师"将"了我一局。看这架势,师母肯定忙碌了一个上午。我告诉黄生:“早知道这样,我不来了!”。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知道老师还是疼爱我这个学生,心里还是臭美地甜滋滋的。

这时候,李老师掏出他珍藏的光盘,亮出黄老师电话里给我说的《牡丹花开》,半个世纪听到这首歌时是和李老师在一块儿赏乐。一听,就喜欢上这首曲子,过后到处去找都买不到,有一次庆幸买到了,回来一放唱却货不对办,从此成了遗憾。

我一听,致电给李老师,告诉他,他的老战友怀念他,还记得当初一起听赏《牡丹花开》而喜欢上这首曲子。没想到李老师说他有黑胶原声带,还转录过去光盘善为保存。我说,能不能借来转录一下给黄老师给他开心一下。李老师说,这是绝版音乐,我开口绝对没问题,整张都录过去吧!好豪爽的李老师!我于是在电脑上帮黄老师转录了光盘里的所有华乐。看见黄老师满心欢喜,我的“惊喜”计划-成功!哈哈!

接着朱老师出现了!第二个惊喜!这是我当天早上才“通水”的。三位老师,三个不同的“life style”-黄生周日要看孙子,周末度假;朱老师平时闲空弄花草,周末三代同堂齐聚享天伦;李老师平时自在周末参加社团活动忙得不可开交。但是,我嗫嗫呶呶地给朱生打电话时,他自己也很难确定是否会来。可这会儿,却出现了。

三位半世纪前的老同事重逢相聚在一起,有聊不完的“以往过去”。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个墟”,我这三位老师在一起.....哈哈哈,三个老教匠.......开心话当年!



说起来有意思,那是他们那一代的风俗习惯...我到李生家去,他拿出珍藏多年的黄生和朱生的黑白婚纱照...喜不自胜。

我到黄生家,他拿出自己珍藏的李生、朱生婚纱照,开心回首年少时。

一份质朴的关怀,显现在珍藏对方的老照片里;照片泛黄,岁月也随着记忆淡化逝去,他们深厚的情谊,却历久弥新。老一辈,真的很重情,老友记不褪化的感情!

如果没有这张照片,我几乎忘了黄老师还是我们玛达东小学的排球教练,曾经夺得东区校际比赛冠军。

看到那矮小的6号球员吗?弱不禁风的小子,是标准的候补球员,没有机会上战场,但是,我从不沮丧,还乐得在球场边拾球丢回球场上。信不信由你,从小,我就学会在幕后为“人民”服务而乐活!参加排球校队,练就我一身健康的体魄,从不在球场上竞赛夺标,却在体育科目上永夺甲等,上了大学,在南大体育课上还每年拿A!

这一天,我的一颗心因为三位老师聚首言欢而跳跃。

回到家里,心还是欣喜蹦跳个不停,这一晚睡得好香甜,没有小学生活的画面入梦而来,我还是很愉悦,睡着了还感觉到自己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