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从小学二年级起就是我们班上的级任(2A、3A、4A班),五、六年纪虽然不是班主任,却还教我们数学和科学两个重头科目。
事先在电话里,我很担心年近七十的老师。他说,罗克玲师母患癌七年,三年前去世了,四个孩子长大成人成家立业也各有自己的家庭,却没和老师同住。偌大的洋房就剩下他寡老一人。
“还写书法吗?老师”
“眼力不行了,看五分钟就累...”李老师是二胡高手,“老师,二胡呢?”“二胡还拉...”眼睛不好,还拉二胡...孤零零一人,我马上联想到瞎子阿炳,还有那凄清的乐曲“二泉映月”.....
我得快些去看我亲爱的老师,放下电话,我心底里告诉自己。
所以,上周二就登门拜访李老师去。46年没见,一打个照面就吓了我一大跳!
我在雨中寻找门户,李老师却光着上身,挨雨走到门外来招呼我!
“老师,天冷,你别淋雨伤了身子!”老人家受寒,我可就责任大了!
“习惯了,习惯了,没事,没事....”

小时候老师当我们是自己的孩子,学校假期一定往他后港六条石的家里跑。他家在实龙岗花园,我们必需先穿过一条两边都是洋房的小路,尽头才是乡村茅舍的静山路。老师的家就在绿林里,亚答屋前总是他慈爱的寡母和大黑狗在门前迎接我们几个萝卜头。
然后,穿过门前的一丛酸柑树,我们就在他家的篮球场喧闹张扬,文质彬彬、体质不行的李老师也加入我们的阵容混战在球场上。
见到老师的一刻,我没有想象中的热泪盈眶,但是,老师的一切让我眼前一亮,所有的忧虑一扫而光!原来,李老师不但一点没事儿,而且还获得十分硬朗,充满活力!





老师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可惜家里穷困,读完高中就必需舍弃大学到教育学院去上课当教师。




看来,我要再苦练一番,找回昔日笔墨的神采。我开口要像尊师研习书法,老师却表示早已封笔,不再舞文弄墨,真是我心头一大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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